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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這個東西,他不是說是一下子形成的,他有一個形成的過程。你看小孩,他剛懂事的時候,他不知道什麼叫恐懼的。在他的內在的體驗當中,沒有恐懼的沉澱,那麼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就是安全的。無論前面是刀,是毒藥,是槍,還是說是懸崖峭壁,他在十幾層樓高的那個地方,他也敢往下跳,為什麼呢?因為他的內在感受裏面,沒有恐懼的記憶。而恐懼一旦形成啊,就很難去掉。
這個恐懼源於什麼呢?這個恐懼就是源於,這具身體對於你心識的限制。你的身體怕冷,身體怕痛,你的身體感受到周邊對於你溫暖的氣息,同時也能感覺到周邊對你不友善的氣息——全部是建立在這具身體之上。久而久之呢,當你的內在形成了這種被這具身體限制,而形成的局限而有承擔限制的,這麼一種體驗了之後,超過你承擔限制體驗的這種痛苦,那就變成了恐懼的記憶。
比如說,一個小孩,他不知道什麼是火。他看到前面有個火盆啊,裏面燃燒着木炭,他很新奇地爬過去。在他的身體沒有接觸到這個火盆之前啊,他的內在是沒有恐懼的,否則他怎麼敢去接觸火呢?但是當火灼燒他的手的時候,那種疼痛感——超出於他身體承受的那種疼痛感,會在他的內在感受當中,烙下一個很痛苦的烙印。
這種痛苦的烙印,他是源自於生理的局限。如果他的身體是耐高溫的,他的身體是可以耐一萬度的高溫,那麼幾百度的這個火焰,對他來說的話,那個就是一件好玩的事。同樣是火,但這個火沒有超出你的身體承受能力之外的時候,那麼他不會形成恐懼。當它超出了你的生理承受極限的時候,那種痛苦感會讓你對這個火的這種名相,形成深刻的體驗。這種體驗,他會跟痛苦結合在一起,他就會形成了恐懼的感受。
當這個孩子以後看到火盆,或者當大人告訴他火盆的時候,他的內在就會泛起一種不受他自己主觀意識控制的,那種排斥和恐懼的體驗,這就是死亡——恐懼的體驗,建立在這具身體之上,對於被這具身體所局限,受制於這具身體的承載,而形成的感受,這就是死亡。所謂的「死亡」,就是建立在這具身體之上的,被身體所禁錮的局限性,那就是死亡。
所以當一個人在死亡的時候,在臨死的那前幾天,他會非常恐懼,為什麼呢?他不知道這具身體消失掉了之後,他在什麼地方。他的一切感受是全部源於這具身體。所以說,當這具身體失去的時候,失去之前,他的內在是有一種不可自抑的恐懼的。恐懼是一種感受,他不受你的理性意識為左右的。
所以為什麼要禪修啊?禪修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在禪定的過程當中,熟悉在你身體裏面,所甦醒的那種微妙的覺受。那種覺受,他被埋葬在你的感知深處。他是脫離了人的意識和認知,他是在人的感知深處,才會甦醒的一種微妙的光明,微妙的智慧、微妙的光明和微妙的覺受。這三者是不會隨着你的肉身的死亡而死亡的。所以說禪定啊,他是有效地突破死亡的道路。
那麼同樣的,我讓人們大量地學法,海量學法,聽我的錄音。因為我在講法的時候,不是我在講。講法的時候,人格是講不出法來的,只有神佛可以講。而神佛祂是純粹的智慧,以純淨的光明來表達的。當人在聽法的時候呢,你聽到的是聲音,但是聲音背後蘊含的光明,你的意識聽不到,但是你的內在的感受、感知,可以聽得到。
當一個人熟悉了長期聽法的狀態,一天聽七八個小時——你不用記住什麼內容的,你完全任何一個字,你都不用記住,用你的感知去聽法,當感知和聲音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感知的內在的那種業力習氣,構成的這種凝聚感,就會被聲音背後的光明所淨化、透明、瓦解。當你的感知內在的業力和細念被融化了,你感知內蘊含的那個見精啊,他就會甦醒過來。
見精本身是不會死亡,他從來不會受到這具身體的限制。當見精醒來的時候,你可以透過這具身體的六根看世界的。你眼睛只能看到你前面的這個空間、這個桌子,但是當見精甦醒的時候,你可以看到你的身體,看到你的意識,看到你的自我,同時看到你的自我看到的這個桌子,以及這個桌子內在的世界。見精,他是三界六道的主——主人,這就是「唯心所現」。
修行就是為了面對死亡,沒有別的東西。受制於這具身體,你必定會恐懼。但是如果,在你活着的時候,你甦醒了,埋葬在你這具身體之內,但是卻不被你的身體所觸及、所局限、所改變的那個內在的見性,那個見精或者靈性,那麼,這具身體死亡的時候,恰恰是你的靈性大放光明的時候,恰恰是你的見精,可以解脫生死的幻境,升入到三界高層的時候。
那修行啊,修行的人活着的這個方向啊,跟這個正常人,是不太一樣的,不一樣。正常人是為了滿足這具身體的慾望而來的,而活着。人類有五大需求嘛,就是最基本的飲食的需求,愛與被愛的需求,就是情感上的需求,受人尊重的需求,還有一個就是自我人生價值的需求。這五條需求,無一不是建立在這具身體之上的。有這具身體,才談得上滿足這具身體的需求。
人生苦短,人生苦短,就轉眼間,這具身體都已經51歲了。在我的記憶當中,在我心靈記憶當中,我還是處在那個十五六歲的樣子,怎麼一下子40年過去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我很懷念自己,就是我這一輩子活得最好的時間段啊,第一個就是在我上學之前,就是在我在幼兒園,那個7歲之前吧,還有就是我51歲之後。這中間的40余年的歲月,對於我來說都是痛苦的。當人類,對於我而言,是一種折磨,是一種痛苦。
在7歲之前,那個孩子因為他沒有形成這種獨立的人格意識嘛,所以在我身體裏面,基本上兩三天啊,他就會懵懵懂懂地感受到一些,就非人類的這種體驗。那種非人類的體驗,並不是見到光啊,見到神了,不是。祂是一種不受這具身體制約的,那種飄浮在空中的感覺。那是一個很微妙的覺受,那是一種禪定的境界。但是我不知道那是為什麼。因為孩子的人格沒有成形,而且在人世間沒有相對應的這種文字記錄啊,沒有相對應的這種狀態,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去描述祂。
直到我51歲的時候呢,整個的人生大半人生都過去了。而且在我51歲這一年,就是那種神佛的智慧,透過阿賴耶識的折射,形成的純光明的靈性,突破了我的人格的認知的基底,進入到了我的自我人格的心意相續的境界當中來了。換句話說,在心意相續的自我人格內在,已經不再是人格的索取和人格的企圖了,而是一種靈性的光明。
祂和我7歲之前的那種,隔幾天就會體驗到那種非常微妙的、飄浮在空中的,沒有重量,也沒有思慮煩惱,沒有身體的那種輕盈感很像。只是我現在的狀態比過去,要更加地具體,更加地清晰。過去好像是朦朦朧朧的一種,很直觀的一種……他是一種很直觀的覺受,但是因為這個覺受,他沒有憑據,你知道嗎?你只是能夠體驗到,但是你並不知道那個是什麼東西。
就好像是我前一刻,去菜市場,然後經過一個賣魚的攤子。然後我用手呢,去抓人家那個帶魚。我去挑帶魚,挑了半天,我覺得沒有好的,然後我就隨便拿了一張紙,把手擦了擦,我就走出去了。就是走了好久呢,我已經把去菜市場這件事情忘掉了,但是我身上依舊有魚腥味道。就是我不知道這個味道從哪裏來的,但是他就是有。我忘記了我去過菜市場買過帶魚的事了。
我小的時候,六七歲的時候那種狀態,就類似於這種狀態。那種妙樂、光明、輕盈而幸福的覺受,每兩三天就會出現一次,每兩三天。甚至於可能,如果他持續的時間長的話,大概有三四天就會出現一次……不是,他一次出現就三四天,中間可能斷一兩天。
但是那種狀態只要持續到3天以上,在那種沒有思維的,極其深邃、極其微觀、極其微妙的覺受裏面呢,在那種沒有任何的重量,不被這具身體所束縛、所沉澱的那種輕盈感當中呢,就會出現那種終極意識。就是那個很蒼老的……你說祂是蒼老,也不對,就會出現那種很蒼茫的,好像就是從宇宙盡頭,傳來了那道聲音。你說祂是聲音吧,祂又不像是我們人類的這種聲波的振蕩。祂是一種意志,祂是一種宇宙的意志,以聲波的形式來呈現。
但是我現在呢,我51歲之後呢,又回到了我6歲時候那種狀態。只是6歲時候的那種狀態,他只是一種直觀的感受,他並不深入,但是他很局限,他只能局限在這種狀態當中,他也不能夠深入到那種微妙的幸福和輕盈的感受當中去。但是在我51歲,從今年開始呢,我又在我身體裏面,又頻繁地出現了這種6歲之前的這種狀態,但是比那種狀態,要具體、廣袤、清晰,更加地深邃。
就好像是我6歲的時候,是隔着玻璃,隔着一個玻璃杯子,摸到了裏面的那個水的溫度。就說是,一個玻璃杯子裏面裝了開水,我的手放在那個玻璃杯子上面,感受到的這個水的溫度。那就是我6歲之前的那種感受。在我51歲的時候呢,我就是那個水。我就不再是手碰到的溫度了,而我自己就變成那個水。所以我知道水的質量、水的密度、水的感受和水的溫度,包括這個溫度是從何而來的,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感受,現在我就很清楚了。
還有6年吧,你看我是6歲的時候,感受到那種東西,而且很強烈。我要現在再把他往前推,推到5歲,推到4歲,推到3歲,推到2歲,推到1歲,就推到我出生之前了。那麼,我51歲,再往後52,53,54,55,56,57歲的時候,正好是這個時間段。
你看我這個年齡啊,就說我51歲之後,是在不斷地在往後走嘛,52,53,54……但是實際上,我的內在的境界呢,卻是在往回退,就是從6歲的時候那種感受,退到5歲,退到4歲,退到3歲,退到2歲,退到1歲,退到我出生前。
也就是說,大概在我56歲左右,再有5年或者6年,在我內在的話,就應該是,退到了我靈魂感知,進入到身體之前那種狀態。換句話說,就是我內在的這種見精啊,見精當中蘊含的靈性啊,就徹底地跟這具身體的這種接觸啊,就是那個結節點啊,就被徹底脫開了。就是我就徹底不再受這具身體的限制了,大概6年之後。
帶着這具身體,人修行不了的。整個人的修行過程,就是你的初期跟中期呀,全部都是在跟這具身體在對抗,在跟這具身體的慾望、感受、體驗在對抗,在跟這具身體的生理的記憶在對抗。
什麼時候你內在,就是你心識內在的這種靈魂感知力啊,感受當中那種微妙的覺受,那種沒有重量,解脫了這具身體之後,沒有重量的,那種輕盈而無限的自由感,那種無邊無際而又無盡的透明感,跟你這具身體徹底脫開的那一瞬間,這就進入到了修行的上層了。那個時候,就不再跟這具身體對抗了,而是你的靈性啊,就開始……因為祂不再被這具身體所牽絆了嘛,靈性就開始回歸到靈性的那種源頭,進入到那種終極意識。
很小我就知道身體裏面有兩個我自己:一個我自己,知道我的形象、我的名字、我的意識。另外一個我自己,就是內在的,那個連帶着很蒼茫、很久遠的這道意識。很小的時候,大概6歲之前,我一直是知道自己身體裏面有兩個自己的。
這件事情應該6年之後,6年之後,我就應該完成了——我就應該可以從這個身體裏面徹底地甦醒,覺醒自己在沒有進入這具身體之前的那種狀態,那種純光的狀態。6年時間夠了。人類都是瞎子嘛,包括修行當中的人都是瞎子。瞎子是見不到光的,瞎子只能在黑……
他是瞎子嘛,他看不到光明,他只能用手摸。這個手就是人的意識,就是從名相當中去分別對錯。實際上,名相本身啊,不存在的。名相,就是我們的靈魂感知啊,被這具身體局限了之後,受制於這具身體之上的功能,而形成的分別心。名相等同於分別心,識緣名色嘛。整個人間的修行,在我來看就是自欺欺人,幻覺而已,自我營造的幻覺。
我實話實說啊,跟你們講啊:我是整個人類的靈魂的希望,我是整個人類的靈魂的希望,這個是個事實。沒有覺醒的生命,人世間不存在解脫一說的,人世間有修行文化——有文化。這個佛教文化呢,滿足的是人的精神的一個寄托。文化嘛,文化是服務於人類,他們沒有服務靈魂的力量的。只有神,可以接觸到靈魂。只有神,可以淨化靈魂,哺育靈魂,喚醒靈魂。
我小的時候啊,五六歲之前的事情,在我今年之前,我都想不起來了。但是一進入51歲的時候呢,尤其到了後半年,這種靈性之光,這種生命很微妙的、很深邃的覺受啊,越來越具體,越來越鮮明,越來越鮮活,越來越具有生命力的時候,我6歲之前的那種記憶,和我今天的這種記憶,就開始重疊了。
現在我再看我6歲之後,就是7歲到我51歲之間的這個44年啊,整個人生都是黑暗的;在我51歲之後,我的整個的世界就開始亮起來了,他就回到了我小的時候,6歲之前的那種狀態。那種狀態是個什麼狀態呢?安寧,享受,沒有身體的重量,沒有意識的記憶,沒有情感的附着,沒有自我的焦慮,他就是安寧、極樂、輕盈、無限的那種感受。那是一種感受背後的,很微妙、很精純的一種光明的覺受。那是我6歲之前的狀態。現在我終於時隔了,哎呀,45年時間吧,再一次回到了那種狀態。
實相,祂只是經驗而已,祂甚至不是體驗,祂也不是感受,祂是一種微妙的經驗。這種經驗當中,你不需要理解,因為沒有任何理解是實相。實相是不可能被理解的。那是一種非常非常微妙而靈動的、鮮活的生命力。祂沒有誕生過,也從來不會被毀滅。祂沒有嬰兒的出生,也沒有這具身體的老死。祂沒有自我,也沒有自我體驗的恐懼。祂就是,當下解脫了這具身體的自由。祂就是,當下不被你的自我恐懼所沉澱的,幸福、深邃、永恆的安寧感。那是一種非常美妙的狀態。
只是小的時候,我只是能夠感受到祂,體驗到祂,但是我並不知道那個是什麼。我只是知道身體裏面有兩個自己:第一個自己,是這具身體的意識,和被這具意識牽動的自我的認知。第二個自己呢,就是在認知背後,安住於當下,身體消失之後的,那種深邃而龐大的幸福感、那種安寧感。
現在,我現在就是已經回到6歲的狀態了。回到6歲的狀態,大概還有6年,我就可以回到,投生於這具身體之前的,那種純感知的靈性的狀態。就是6年之後,我應該是可以徹底從這具身體裏面解脫了。我用神通看到的是59歲覺悟,但是從我感受上來說,可能在我56歲、57歲的時候,可能就開始脫離了。時間大概會持續2年時間,到我59歲那一年,就是靈性從靈魂感知當中,徹底地脫落出來。
因為靈性跟靈魂感知啊,靈魂感知是用來幹嘛的呢?用來跟這具身體結合用的。因為靈性不可能跟這具身體直接結合,就像光不可能跟黑暗結合,他中間有個灰色地帶。這個灰色地帶就是靈魂感知力。靈魂感知力跟這具身體結合,變成了心靈認知。就是靈魂感知,對這具身體形成的這種信息條件反射、刺激、記憶,凝固了感知,變成了心靈的最基本的認知,就是心靈的記憶。
大概再有6年,我57歲的時候,就是內在的這個靈性啊,就從靈魂感知當中,就徹底地覺醒。再有2年,我57歲到59歲這2年,就是靈性開始消散了靈魂感知。靈魂感知呢,因為消散了,靈性就跟這具身體,就徹底沒有關係了,就從身體裏面,就徹底解脫出來。就說是,靈性跟身體結合的這個中間地帶,這個感知力消散了,這個身體就再沒有辦法局限靈性了。
所以我看到的就是,我59歲的時候,就是屬於純光的身體。純光的意識,等同於純光的身體,因為靈性是沒有形態的,祂是純粹的光,光就是祂的身體,光就是祂的意識。再有2年,59歲到61歲,就是再過10年,那麼靈性就變成了一個獨立而完整的生命,完全不受制於這具身體。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徹底想起來,在進入這具身體之前,成為這個嬰兒之前的,在其他空間當中的過程。
當61歲,我是以一個純光、純靈性的,就光的身體和光的意識,在這具身體裏面呈現的時候,就等於說這具身體內,肉身細胞的一切記憶,包括靈魂感知的一切因素,對於純光失去了蒙蔽力,失去了禁錮力,失去了牽引力。反過來講,就等同於說,純光熄滅了靈魂感知的細念與習氣凝聚成的境界,純光滲透在每一個細胞機體的生物信息當中。換一個角度來說,就是神推開了三界的生死之門。
就是當光進入到靈魂感知領域裏面,並且穿透了靈魂感知的細念和習氣凝聚成的境界,穿透了感知與肉身結合形成的,這個認知的基底、認知的過程形成的不同的平行空間,包括穿透了感知沉澱為細胞最基準的生命信息的,這些生命信息構成的生物性DNA的基因的這種因素裏面去。就等同於,純光靈性的智慧,滲透到了三界六道一切空間當中來;等同於,純光的靈性,推開了三界的生死之門。10年之後,我61歲的時候,將會有大量的,成千上萬個,起死回生的事跡出現。
我跟你們講啊,我跟你們說,神從來不在人的理解當中。神就是真實的生命,祂不是這具身體,祂不是人世間任何人們所能理解到、接觸到、推論到、猜測到的,這種生滅當中的境界生命。神是純粹的、究竟的、真實的、永恆的、亙古的、完整的、當下的安寧。神是純光呈現出來的安寧、解脫、幸福與極樂,那是神。只有神,有觸及到靈魂的能力;只有神,有淨化靈魂的能力;只有神,有找到靈魂的能力;只有神,有分解靈魂、重塑靈魂的能力。
所以我跟你們講,你看今天這個修行人在人世間,寂寂無聞的,過着一個很簡單、很清靜的生活,與世無爭。但是我確確實實是整個人類靈魂的希望,整個人類靈魂未來的燈塔。無量無際的起死回生的神蹟,對於靈魂的救贖、超度,將地獄裏面、陰間的那些靈魂,從苦難的、黑暗的、陰冷的、貧瘠的環境當中,超度到天道,甚至於超度到更高的維度的空間當中去,只有我,只有今天這個修行者可以做到,10年之後,就可以做到。
但是從現在開始,從2025年的1月20號之後,到今天已經10月份了,現在我是確定這具身體之內,確確實實是不再屬於人類這個生命因素和生命等級的這種光明的存在了。神從來不是理解,神從來不是概念,神也不是什麼表現出來的神蹟。神是真正的生命,祂是純粹的、光明的生命,蘊含着無限浩渺的、無盡蒼茫的、無盡悠遠的,那個終極意識。
人類是不會接受神的存在的。因為有神的存在,就等於說,否定了整個人類的文化的價值。人類不會接受一個活着的神的,或者接受一個活着的佛。因為活着的神佛,寓意着祂的力量,可以開啟天堂,可以救贖靈魂。這種權力、這種能力,整個顛覆了人間的道德禮法,顛覆了人間的這些所謂的利益交換的價值。
要是承認有一個活着的神佛存在,就等同於,承認了一個凌駕於人世間的這個法律,和凌駕於人世間的這種政治構架的存在。所以人類是不可能接受一個活着的神佛。人們只接受死掉的,因為死掉的神佛,是可以被人利用的,可以被人利用來鞏固他的這種政權,就像是那個基督教一樣,就像西方的宗教一樣。活着的時候,他們要把那個人釘死在十字架上。因為你觸及到了,當時的那些宗教長老的權威。
宗教是這個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最黑暗的,無論是西方的,還是東方的。宗教背後充滿着血腥、鎮壓、統治、勒索、恐嚇。所以我這輩子最討厭、最厭惡的,就是宗教。我熱愛真理,我崇拜神佛,但是我極度地厭憎、厭惡宗教——極度厭惡!
我在宗教裏面看不到愛。我在宗教裏面看到的,是潛在的貪婪、控制、血腥、鎮壓。東方宗教還好一點兒,東方宗教因為釋迦牟尼佛留下來的框架,是戒律和智慧。所以東方宗教,他是講道理的。講道理,他能給你說個一二三四五出來。西方宗教沒有,西方宗教,他建立在一個「信」上面。你信我,才能得到救贖,不問青紅皂白,你只要信。但是這個信的背後,到底站的是耶穌呢,還是站的是那些打着神的名義,去統治人間,對那些信徒們敲骨榨髓的魔鬼呢?這就很難說了。
所以人間對於我的這種態度啊,也會反應很大。人間對於我的態度的反應,也會非常地強烈,都會指稱我是個騙子,是個魔鬼。所以我為什麼,提前要做好一個防火牆,要樹立好這個防火牆呢?就是終生不見人,我不見任何人;終生不收費,不論是任何名義的費用,我都不收的。什麼供養啦,什麼贊助啦,什麼這個的,不收。不見人,不收費,終生不成立組織。我不參加這個基督教會,不參加那個佛教的活動,不成立人世間的什麼慈善團體,也不成立什麼修行的……也不舉辦什麼禪修班。就任何組織構架,在我這兒都沒有,這就是防火牆,你知道嗎?
我只是把神佛降臨人類的整個過程,描述出來,告訴人們真正的神靈是怎麼樣的。神靈只可能在感知當中,以極盡微妙的覺受經驗,呈現出宇宙終極意識的弘大來。祂是純光的身體,純光的意識。或者說祂是以純光呈現出終極意識的力量,祂是以純光、純智慧,呈現出終極意識的當下的遍在。
因為我樹立的這個防火牆啊,我把我自己永遠鎖死在,這麼一個相當於與世隔絕的地方。不見任何人,不收任何費用,不參與任何人世間的任何組織,這樣的話,人類、人間對於我未來的這種否定,這種大范圍的、根本上的否定……因為他們出於恐懼嘛,他們認為的神,一定是有形象的。實際上神靈是不可能有形象的,真正的神佛是不可能有形象的。就像是眼睛永遠看不到自己一樣。你看到的一定是眼睛看到的,而眼睛永遠看不到自己一樣。
神佛是每個眾生,心靈認知背後蘊含的靈魂感知當中,極盡微妙的那種覺醒的狀態,那個叫「神佛」。你眼睛是不可能看到自己的。所以他們認為的神,跟我說的神,不是一回事。他們認為的神,一定是對於人類有幫助的。而我所認為的神,祂的能力在人世間呈現出來,就是起死回生,是大面積的起死回生,是成千上萬個神蹟。
但是我所說的神的根本的意圖,不在於對於人類進行什麼改造、幫助和重建。我所說的神,只有一個目的:從死亡中解脫。就說是我會以自身切實的這種經驗、經歷、狀態,修行道路的昇華、改變和完整的修行的這種證據鏈,向人們闡述一個事實:人的自我覺醒的那種光明,是可以突破你的心意人格和這具身體死亡的障礙。只是我是想給人類留下一條即身解脫的道路。
未來人類還會不斷地罵我,還會不斷地否定我,這是因果使然。人類是不可能接受一個活着的神佛的。如果他們承認人世間有一個活着的神佛、活着的指導靈,就意味着這個指導靈,將擁有超越於人間所有世俗權力的,至高無上的權柄。因為我可以帶領靈魂,從死亡當中解脫;我可以超度靈魂,從死亡當中進入天堂。
那麼,按照人類的這種勢利眼,那我的權力堪比帝王,甚至於超過帝王。人類是不可能容許這種事情存在的。所以他們會盡他們的一切的力量,來否定我,扼殺我,說我精神控制,說我試圖成立邪教。所以我提前樹立好防火牆——不見人,不收費,不成立組織。那麼你說我精神控制誰了呢?你說我詐騙錢財,證據呢?有一個人能拿出一個證據嗎?你說我試圖成立邪教,我的教在哪裏呀?有誰見過我啊?我的寺院在什麼地方啊?我的信眾在哪裏呀?
我只是一個孤身一人的修行者而已,我哪有你們所說的,或者你們懷疑當中的斂財的證據、成立宗教的證據、控制眾生的這種證據啊?沒有啊。這是我的防火牆,我的清白、我的潔身自好、我的端正無私、我的終身的持戒,這個就是我的防火牆。這個防火牆可以讓一尊神靈,安全地在人世間呈現出來,光明的身體和光明的意識。直至呈現出來這個光明融入終極意識的整個過程,最終呈現出來終極意識分解,浮現出那「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的,觀世音大菩薩的莊嚴的智慧來。那個是要到25年之後了。
但是在未來的這6年,我們用肉眼可見的這個時間,我可以讓人們知道,人的生命是……就是人的,你真正的你自己,在這具身軀之內,有你真正的你的靈性的自己,是可以從你的人格和身體的這個限制當中覺醒的。
當你真正的自我,那種微妙而安寧,當下幸福的無限感、輕盈感,伴隨着那智慧的終極的意識,在身體裏覺醒的時候,這具身體的死亡,不會帶給你任何的恐懼、困擾和迷茫。人格意識的死亡,不會帶給你任何的懷疑、眷戀、疑慮和疑惑。就人格、心意自我的死亡和身體的死亡,和你內在的這種巨大當下安寧的幸福體驗,是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的。
我前半生做的事,就是為了找到這裏。現在51歲了,我終於找到這裏了,終於回到了我6歲之前的那種,感知當中,輕盈、幸福、安寧,而又極樂、美妙的覺受當中去了。我又回到6歲之前的狀態了。現在我終於找到這裏了。
所謂「找到」,不是你眼睛看到,也不是你意識分解到,而是你內在,不再受制於這具身體的感知、感受、慾望和體驗了,不再被你的意識思維和自我認知,所牽絆、所禁錮、所恐嚇、所形容了。他是和你的……就是你內在的甦醒,和你的人格自我,和這具身體,是同時同步存在的。但是祂的空間,要比靈魂感知投射出來的人格自我和身體細胞記憶的這種生理局限性的功能,就生理功能,這三者之間的這種空間差距很大。
就說你們的這個自我意識啊,自我意識源自於你的心靈企圖。就是「我想幹什麼」,你的意識才會去想什麼。也就是說你的意識是表達着你的心靈企圖的,就是你的心靈動機。你的心靈動機,他是源自於你的靈魂感知,跟這具身體的肉身細胞結合之後,而形成的心靈認知的記憶——就是基礎的信息,基礎的這種心識的信息。自我意識、自我認知、生理感受,這三者是同一種物質,他都是由人的靈魂感知衍生而來。
而在你的靈魂感知背後,在你靈魂感知極深極深的地方,有你生命原始的,那種純光、純生命的安寧、幸福與愛的體驗。那個體驗才是你自己。那種對於愛的經驗,祂是宇宙終極意識直接的表達。現在我已經回到這個地方來了。
在未來這6年呢,這個地方將會越來越強盛,直到這個終極意識呈現出來純光的身體、純靈的生命,開始熄滅了靈魂感知的,蘊含的細念與習氣形成的境界之後。當靈魂感知的境界熄滅了,靈性跟這具身體的,就是這個交融啊,交界點就斷開了。靈魂感知像是膠水一樣,當靈魂感知沒有了,靈性就不再被這具身體束縛了。
那麼,不再被這具身體束縛的靈性,就可以無礙地、無漏地、直觀地,從這具身體的殘存的這個業障的空隙當中滲透出來,從人的心靈動機的,動機之間相續的這個……就是我不是內在有很多企圖嗎?我想喝水,我想拿杯子……我想喝水,拿杯子,這個是個具體的表現,但是在具體表現之下,他有他的經驗和細念的相續。在經驗和細念相續之間,他是有空隙的,靈性之光就可以穿透過來。
穿透了空隙的靈性之光,就會進入到了我的心靈企圖和意識之間來。這個人格自我,那個時候,6年之後人格自我,就會變成了這具身體內的記憶,而不是主體了。而這具身體裏面的主體,就是純光呈現出來的安寧、純潔、輕盈,純光呈現出來的智慧穿透力——極樂。這具身體就是純純正正的生命。
6年時間吧,然後6年之後,然後一直到我……6年之後,我多大?57歲。57歲,然後再有4年,當這個純光開始穩定下來,凝聚成形了,到了61歲的時候,這具身體從內到外,就是一個純正的純生命,就是純光呈現出來純生命的純靈性——完整的一個九地菩薩了。那是純光、純生命、純智慧的一個完美結合。祂是終極意識在人世間,以光明與愛,呈現出來完整生命的尊貴體現,61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三界六道,一切微觀、宏觀的世界,靈魂感知領域裏面,由細念和習氣沉澱了億萬萬兆劫,形成的億萬萬個空間,表現出來的億萬萬兆個這種能量宇宙、暗能量宇宙、物質宇宙,就是咱們通常所說的這種三界六道啊,對於那個九地菩薩而言,那個就是,就像是,就說我要……
那個時候的,10年之後的這個九地菩薩,想在陰間裏面找什麼靈魂,或者說救贖剛剛死去的人……就這個人死去,但是你不能超過24小時啊。超過24小時,這個人的魂魄就開始要去輪迴了。不要超過24小時,這個人死掉了,10年之後,死掉的這個人——這個人已經沒有呼吸了,心跳停止了,10年之後,那個九地菩薩,可以讓這個死掉的人活過來。我今天說這個話說的,我說的不是推測啊,我說的不是推測,不是假設,這句話是我為未來10年的那個九地菩薩,提前做了一個宣告而已。
神之所以成為神,不是祂自詡為神,而是一定有神蹟的伴隨。10年之後的修行者,可以讓剛剛死去的人活過來。他的心電圖已經停止了,腦電波消失掉了,10年之後的修行者的聲音,放在他旁邊,就能讓這人活過來。但是前提條件是:他得是我的學生。
神不是你們隨便說一說的啊,讀了幾篇文章,就是看了幾天靈修課程,看了幾天佛經,你們就自詡為神了。神一定是有力量的。而能證明神的力量的,其中一個最大的表現,不是什麼改變物質結構,不是什麼騰雲駕霧,而是起死回生。只有神,能夠讓靈魂起死回生。外道,他們可以改變一些物質,他們可以改變一些物質的形態——點石成金,他們可以。他們可以做到點石成金的,這是外道。但是只有真神、真正的神靈,九地菩薩以上的真正的純粹的正神、覺悟者、佛、大菩薩,有起死回生的力量。10年之後我就有。
我今天告訴你們這個話,不是在向你們描述什麼,期許什麼,構建什麼,推測什麼。我說的是事實。就說是神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就10年之後的修行者,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就好像是我拿起這個杯子喝一口水,這樣地肯定。
因為我知道整個生命的過程,我知道靈魂是怎麼投胎的,我知道靈魂離開這具身體之後,是處於什麼樣的狀態。你要起死回生,首先你要找到這個靈魂。其次,你要有推動靈魂的那隻手,你還要有推動靈魂進入他身體的這個力量。
我小的時候經歷過兩到三次死亡,我忘了具體是兩次,還是三次。我記憶當中最少有兩次:一次是淹死的,一次是從樓上摔下來。當時人就失去意識了,但是我當時自己還記得,在我醒來的時候,是以感知力的狀態醒過來了,不是我的意識醒過來,首先是你的感知力醒過來了。
當時我在,就說是在那種快死的時候,我知道自己快死了,為什麼?因為我的感知力快離開這具身體了。我的感知力,就是我的認知背後的靈魂感受,那種靈魂感受當中的感知力,開始跟這具身體分離了。那時候我看到這具身體的這個自我意識,心裏面的這個動機呀,記憶呀,情緒呀,看到我這個自我意識,這個自我意識的概念呀,分別的這種思維啊,這兩者就是完整的人格的我嘛,在這具身體裏面,還在那兒翻滾,還在那個地方思緒,還在那地方回憶呢,但是我已經離開了這具心識的回憶和肉體的身體了。
但是這時候,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同樣一股力量,把我推進了這具身體,跟那個思慮的心理的企圖動機,結合在一起,開始甦醒了意識的記憶。每次都是同一種力量,把我推進這具身體裏面來了。推的是哪個呢?推的是我的靈魂感知力。就把我的靈魂感知力推進了我這具身體。
推我靈魂感知力的這隻手,就好像是整個的蒼穹宇宙的力量一樣,我看不到祂,我也沒法抗拒祂,我沒有辦法抗拒這種力量。推進來之後,在我的意識甦醒那一瞬間,每一次都能聽到那同一句話:有一件事情你沒有辦完,今生你有一件事情沒有辦完,你要去把……沒有後面這句話,就是那一句話,就是:有件事情,你沒有辦完。不然的話,那兩次我就死掉了。一次是7歲吧,還有一次是幾歲?還有一次是二年級。
二年級那時候,多大呀?8歲,對,沒錯,8歲。那時候我那個小朋友叫牛牛,他帶着我去爬一個施工的樓房。那時候我們是家住在那個政府大院裏面,就帶我去爬一個正在新建的樓房。樓有多高呢?四層樓那麼高,一層樓的話,算上3米吧,12米。然後他站在……實際上,高倒也不高,我們沒有從四樓往下跳,他也不敢。但是他站到二樓那個陽台上面,下面都是那個沙堆嘛,還有一些原木,就是木頭,搭腳手架那個木頭。
他先跳下去了,跳完他說:「你也跳啊,快跳啊。」他說:「不然的話,那個看門的人就來了,他會打我們的。」當時我想了一下:這個,你說不跳好像也很沒面子,也不義氣,你說人家都跳了,你這個作為好朋友,你不跳,那個也不仗義嘛。然後,我也跳了。好巧不巧,我跳的那個地方呢,沙堆上面有一根木頭,就那個圓木、枕木,硌到我的胸口,當時人一下子昏厥過去。
昏過去了之後,大概過了好長好長,我記憶當中過了好長好長時間,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然後我就聽到祂,在很遙遠很遙遠,很久遠很久遠,很幽深很幽深的,好像是在天界的盡頭,蒼穹的盡頭,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你不能死,有件事情你沒完成。」然後我就活過來了。活過來之後,看到了我那個小朋友啊,還抱着我的身體啊,在那塊兒掐人中呢。哼,他才是個多大的孩子,我8歲,他9歲吧。唉呀,所以說,你說這個男孩子呀,這個也是,這個有的時候也是不分輕重的。
10年之後,我就可以找到這個聲音。我現在只是能夠回到我六歲之前的那種,時不時出現的那種安寧、極樂、幸福、解脫、釋懷。沒有身體,也沒有自我,輕盈、純潔;沒有思維,也沒有記憶;沒有心靈企圖,也沒有自我感受的當下的那種幸福感。現在我已經回到了6歲時候的狀態。但是我依舊找不到那個把我的靈魂感知,推到身體裏面來的聲音。
你說祂是一種聲音,或者說祂是一種力量,那種力量同時具備着聲音。但是祂更多的是種力量,更多的是一種蒼穹宇宙的力量。祂可以以聲音呈現出來祂的意志,但是更多的祂是以……這麼講吧,咱們人類看到了這種山崩、海嘯、龍捲風、海枯石爛、滄海桑田,都是祂力量的展現,你這麼想就好了。就祂是一種運化自然萬物的宇宙根本的力量。星雲更替、恆星的湮滅、新星的誕生,那個就是祂的運化之力。
沒有任何生命,沒有任何物質,可以脫離開這種力量。這種力量之內,一切生命才可以得到成長,一切物質才有延續的動力。祂是那種力量,祂是根本的力量,祂不僅僅是那道聲音。那道聲音只是祂告訴我的,但是祂卻滲透在一切眾生的身語意當中,祂是終極意識。
61歲,我現在能看到的就是61歲,我可以看到祂。因為61歲,我就是純生命、純光的生命了。61歲,我是純生命的光,我是純光呈現出來的亙古原始的生命。我是純光、純生命呈現出來,靈性的完整、亙古的過去未來從來沒有改變過的光明。10年之後,我61歲的時候。
純光、純生命是終極意識的直接表達。也就是說,61歲10年之後,我可以見到我6歲的時候聽到的那個聲音,我可以直接看到祂了,我就可以直接見到終極意識了。換句話說,10年之後,我就是終極意識的具體表達,我是宇宙終極意識,以光明表達出來的純粹的生命。所以我才具有在靈魂宇宙當中,在三界六道之內,起死回生的無所不能的這種智慧力。
神的智慧,祂本身就是光明力。人類所說的這個什麼智慧啊,就說「我看了幾本經書,我了悟了,我成佛了」,這種生命,我真的是懶得說你,這種生命將來都是輪迴當中的鬼。鬼,你們知道嗎?鬼有一個特點——不知道自己是無知的,這是鬼的特點。鬼是沒有懺悔能力的,因為鬼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只有光明可以看到黑暗的。
所以我為什麼說,懺悔是文殊菩薩留下來的解脫法門呢。因為只有你在不斷懺悔的時候,那個懺悔你錯誤的心,他會變成你,而你懺悔的錯誤,就與你漸行漸遠了。剔除錯誤,你才是純潔的嘛;看到錯誤的那個「看到」,才是不被錯誤所牽動的善嘛,對吧?
鬼是沒有懺悔能力的,鬼永遠都不知道錯誤是他自己——鬼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那個錯誤就會變成他自己,而且錯誤會越來越多。他無法悔改的錯誤,會變成他的意識;他無法懺悔的動機,會變成他的心靈。錯誤的、罪惡的心,和錯誤的觀念結合在一起,就會變成了一個錯謬的、與實相相背離的人格自我。那個人格自我就是,只能沉澱在地獄、餓鬼、畜生道中,永無終止地輪迴。
所以鬼魂是沒有懺悔的能力。不是他不想懺悔,他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了。他認為殺人放火,他認為欺負別人,他認為傷害別人,他認為巧取豪奪,他認為欺騙別人,他認為詐騙眾生,他認為讓別人痛苦,讓自我幸福,這都是正確的事。他不認為自己做壞事是做壞事了,他認為傷害別人是好事。所以他不知道什麼叫「懺悔」,知道嗎?
不知道懺悔的生命,一定是鬼。因為鬼是沒有懺悔的這種能力的,就像是騾子啊,沒有生育能力一樣。你看騾子,就是驢和馬那個交配品,騾子,它那個生殖器啊,很長,沒用,它沒有生殖能力的。鬼也一樣的,你看他,空有一個人身,跟那些修行者長得一模一樣,有意識,有心靈動機,有自我人格,他沒有懺悔能力的。鬼就跟那個騾子是一樣,他沒有懺悔能力,他在這方面的功能是沒有的,知道吧?
所以說,當你們看到了人世間那些自詡為覺悟者的,看了幾本佛經覺得自己覺悟了,「老子天下第一了」「我就是最美好的」,告訴你們,這種人都是屬於鬼,知道吧?鬼是沒有懺悔能力,因為他沒有自檢能力,只有神靈有自檢能力。因為,通過不斷的自檢,才能把那些雜質剔除出去,雜質剔除完了之後,你就是裏面的那種光明的性質了。只有光明可以剔除黑暗的,或者說,只有不斷地剔除雜質,你才能成為光明的。所以懺悔是文殊法門留給眾生的解脫之路。
懺悔之後怎麼辦呢?懺悔之後就是對於你錯誤的原諒、寬恕。懺悔,你看到他了,他就不再是你嘛,原諒他、諒解他、寬恕他、遺忘他,這個就是修行嘛。修行就是一個不斷地釋放,不斷地甦醒,不斷地解脫的過程嘛。
九地菩薩在三界六道之內,那就是三界六道一切天王的皇帝。九地菩薩在三界六道之內,不是眾生的皇帝,眾生離祂太遙遠了,根本接觸不到祂,夠不到祂。九地菩薩是宇宙終極意識的直接表達,是宇宙終極意識的直接的形象,是宇宙終極意識、終極智慧的,以光明呈現出來的生命的軀體——那是九地菩薩。
九地菩薩是無色界律法神的王,是色界一切天王的皇帝,是欲界天一切諸神諸王的皇帝,祂擁有無盡的權柄。因為九地菩薩在三界之內,說話就是法律,所以祂才能夠逆天改命、起死回生。一般死亡這都是定數,什麼人什麼時候死,那是定數。但是那個10年之後的九地菩薩呢,覺得這個人雖然壽數盡了,但是這個人的修行啊,還沒有完成,他還有很大一部分空間可以進步,可以給他延續幾年壽命——「他,可以活」,這人就活了,就「這個人不可以死」,這個人就活了。
我說的這個是事實啊,這個不是在給你們炫耀什麼神通,不是的。神通,再大的神通,在起死回生這件事情上,都是屬於戲法,不值一提的東西,不值一提。在起死回生的這種事情上面,你是點石成金呢,你是騰雲駕霧呢,你是七十二變呢,在起死回生這一件事情上面,都是屬於旁門左道,都是屬於那種變戲法的東西,就是不值一提,毫無價值,毫無意義。
人都死了,你給他變戲法,有什麼用處啊!這個人貴為皇帝,富甲四海;人都死了,你能把整個帝國給他燒了,給他陪葬嗎?人都死了,你給他身上冠那麼多名義,這個董事長,那個什麼官職,在銀行上,後面有幾十個零那個存折,對一個死人有什麼用處啊?但是九地菩薩可以讓死掉的人活過來。就這一種神力,就超出了所有人世間那些外道修行所有的法力了,就這一個神力。就這一個起死回生的神力,夠了!就超出於人間外道所有一切的法力了。
什麼在石頭上面印了個手印啊,什麼半空行走啊,什麼穿牆術啊,這個都是有事實依據的呀。在人家印度教裏面都是有錄像的,這個人,他就是可以從牆裏面穿過去,有何意義?有何價值啊?你能夠起死回生嗎?你不能夠起死回生,你扮演的這種神通,跟那些魔術師表演的那個節目,有什麼本質區別呢?沒有本質區別的。
而真神,純光、純靈、純生命的九地菩薩,是可以起死回生的。人死掉,祂可以讓人活過來的。這個人患了絕症,馬上要死了,祂可以讓這個人百病全消了,祂可以讓一個人返老還童的,祂可以讓……這個人真的是壽數到了,沒有辦法再去延續他的生命了,但是他是九地菩薩的學生,不要怕死,輕輕鬆鬆、開開心心地走,借助九地菩薩的光明,可以直升天道的。你可能都修行沒有幾個月時間,借力九地菩薩的祝福,借力九地菩薩光明的托舉、淨化,可以直達天道,甚至於更高。這就是真正的神靈。
神靈哪會跟人世間講什麼道理。人世間道理都是錯的。因為這個宇宙從微觀下就是宇宙終極意識以純光的靈性,塑造出來、構架出來了宇宙三千大千世界。這個宇宙是神佛的宇宙,這個宇宙的根本,是智慧呈現出來的境界。
在跟隨真神的學生裏面,如果修行……就是一般修行的人,修行了幾年時間,業力淨化了不少,關鍵一定要弘法啊!一定要弘法形成這種功德力。功德力在這個人死後,在這個人的身體死掉了之後,他的心靈企圖和他的意識消失了,但是心靈企圖、心靈動機、自我意識,刻在靈魂感知之上那個思量心,他會醒過來。
那個思量心就是人的潛意識。就是你遇到什麼東西,你會後怕,當時你不害怕,但過去了之後,你會後怕那種感受。那種感受就是人的思量心。就是剛才你出去開車的時候,這個可能說是你因為什麼事情沒有注意,前面跑過去一個小孩。你一個剎車剎住了,那個孩子跑過去了,沒事,沒事。當時你會覺得沒事,過一會兒你停車了,你渾身大汗淋漓,為什麼呢?嚇死了!
就說你內在那種深深的恐懼感,那種恐懼感的基礎就是人的思量心。他跟人的顯意識,就是你的意識心,還有你的動機心沒有關係。他是你動機心背後的,靈魂感知當中儲存的記憶,那個就是人的思量心。那個思量心在你的身體死掉的時候,在你的自我意識和你的人格自我的心意企圖死掉的時候,他會醒過來。思量心的那種感受,他會醒過來。醒過來之後,他會在微觀下,浮現出來你對你今生最深刻的記憶,構成的你自己的形象、形態。
你的記憶最深刻的是在哪一個年齡段,就是你對你人生的記憶最深刻的是在哪一個年齡段,你的靈魂的中陰身,就會浮現出來那個年齡段的形象。一般都是可能中年吧?因為那個時候,就是你這個身體最強健的時候,你的感情最充沛的時候,你的記憶力最好的時候,你的人格慾望最強盛的時候。當你的人格慾望和你的思維記憶,烙印在你靈魂感受當中那種體驗,甦醒過來的時候,他一定是你形成這個體驗那時候的年齡段的形象——那個就是人的靈魂的形態。
那個時候,如果你是真神的弟子的話,你死掉了之後,因為你有弘法的這種功德力,你會看到天上有光降下來。實際上那個光一直都在,永遠都在。終極意識,祂隨時隨地伴隨着你。就是純靈的天堂,純生命的天堂,沒有一刻離開過眾生。但是你要有功德力淨化你靈魂當中的業障,你的靈魂才能看到。你的靈魂感知、靈魂的思量心,才會透過了這種習氣業力的濃霧,看到天上那個純生命的光。所以一定要弘法。
這個功德力好像是那個在墨汁裏面注入清泉一樣,它會稀釋墨汁的。然後那個水,它不再是黑水,變成灰色的水,那種光就能透進來。在這個人死去了之後,他可以看到天上那一道光,照到他身上。因為他平常大量的學法,海量的學法,加上弘法,形成的這種功德力,他對於這個光……
這個光可不僅僅是一種形態啊,祂不是一種光明的形態,光是具有意識的。你在死亡之後看到那束光,祂會有生命的體驗,祂會有生命的意識。你會覺得這個光很熟悉,因為那個光就是我。那個光就是你們這些沒有得道的,沒有覺醒的靈魂眾生,看到的我的形態。
你會覺得:這個光怎麼這麼熟悉啊?這個光就是我聽法時候,感受到那個安寧、清澈、純潔、溫暖的體驗。這個光裏面散發出來的氣息,就是安寧、溫暖、純潔、清澈。這些體驗你很熟悉,你會情不自禁跟着這道光走。這道光照到你身上,將你托舉出來,從你的這個身體裏面托舉、吸引、超度,把你送到天上的世界去。
你進入光中,你進入光的時候,可能會有迷糊的感覺。因為光是清澈的,而你是分別的、焦慮的、思維的;而光中是純潔的,是沒有思維的。所以你會有短暫的這種昏迷的、昏沉的狀態。等到在你清醒的時候,你會發現你有新的身體,是一個年輕的,是由更微觀的、精微的這種功德力,和真神賦予你的生命的淨化之後,賦予你的全新的身體。
那個身體呢,就是你的功德力,和你學法時候形成的這種微妙的經驗結合起來,在你的思量心的核心啊,周圍形成一個新的你自己。這個你自己一般都是能量構成的,他不是純光構成的身體,他是能量構成的。因為天道,欲界天的天道,他就是能量構成的。你在那裏面一待,可能就是很多年。按照人世間的這個壽命算的話,唉呀,最短最短幾千年吧。因為功德力,他一旦形成,他消耗起來就會很慢。
怕的是你沒有功德力。你沒有功德力,你學法沒有用處的。你看到這道光,想融入這道光,你進去了之後,可能被那道光超度,可能上到天道裏面。但是你沒有功德力的支持,在裏面可能就待個那麼一兩個月,在人世間可能幾百年。那個業力又開始聚集,你又下來了,又開始投胎了。所以一定要弘法。
我弘法不是為了我,我讓大家弘法,百分之一萬是為了你們。我弘法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有網絡就可以了。因為我在人世間什麼都不要了。我又不成立組織,我又不收費,我又不見人,我要人們知道我的形象幹什麼呀?我什麼都得不到,我什麼又不能得到。對於人世間有任何的企圖,那是對於我的信仰,對於我的靈魂巨大的創傷,那是置我於死地的開始,你知道嗎?就說,我這個人一旦要是心向人間,那我就等同於我這人死掉了。所以說是,你們弘法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們自己。
那麼修行好一些的人呢,他在活着的時候,就知道「這具身體不是我」。這個知道不是意識的知道,而是他確實地體驗到了。他內在的自我認知背後的靈魂感知力醒來了,可以看到他的自我人格的心靈企圖動機和意識記憶的相續,看着他的情緒和概念的相續,看到他的人格和身體的互動。但是他只是看,他不是身體,不是人格,也不是自我。他是靈魂深處甦醒那個見精。這種人果位很高的,這個人死後的話,會證到阿羅漢果。
他死後,身體死亡了,意識死亡了,人格死亡了,自我思慮死亡了,他的中陰身也死亡了。因為在見精當中沒有靈魂感知的。見精當中靈魂感知的那種思量心的記憶,在見精當中,會像霧一樣消散掉的,像霧氣、像霧霾一樣消散掉。他只是那個清澈的「能見」的性質。這種人是證到阿羅漢果。
這種人想去什麼地方,他說了算的。這種人,他隨着身體與自我人格的死去,思量心在甦醒的那一瞬間,會在見精的純澈當中消散掉。這個時候他是,佛經上記載,叫「心光發動,照十方剎」——跟十方如來的心,心心相印。他的心光跟如來的心光相互輝映,他是想去任何世界,一念即至。想去聖光宇宙,想去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一瞬間的事,一念即至。證到阿羅漢,甚至於一果到四果羅漢,那是隨他說了算了。他可以自主生死,但是他並沒有解脫分段生死。所以說在佛經上講,阿羅漢還要七次往來人間嘛,大概輪迴七次才可以。
還有一種人呢,就說是累世修行的人。在我的教法當中有一些這樣的人,累世修行的人。你看他這一世,可能默默無聞,可能在人世間也沒有錢,也沒有地位。但是我知道他的身體裏面,住着高貴的靈魂。這種人死後,身體死後,自我人格死後,思量心消散了之後,他的見精都變成了一件衣服,他直接甦醒的是靈性。
這種人在活着的時候,靈性就是他自己,死亡了之後,靈性就等於解脫了身語意這三重障礙。從他的身體的障礙當中解脫了。從他的人格的心靈企圖動機和意識相續的,這種自我人格體驗當中解脫了。從他靈魂感知烙印當中的思量心當中解脫了。從他靈魂感知當中的,細念與習氣形成的境界當中解脫了。從他的思量心的基礎,就是靈魂感知的基礎,「見」與「能見」的分別當中解脫了。
他當下就是不生不滅、無來無去、永恆亙古的純靈的光明。他是天堂的一部分,他是宇宙終極意識浮現出來的,在人世間的記憶。他就是終極意識的體現,就天堂是終極意識的體現。任何成為純靈性的人,和我是同用的同一個終極意識。只是我是終極意識的直接表達,他們是終極意識直接表達的具體表現。就他們是在我的天堂之內,是我天堂的一部分,但是我是天堂的本體,他們是天堂的局部而已。這種生命就是叫解脫了分段生死,他永遠不存在死亡,他永遠不會再投生。
在光明當中,是沒有黑暗的;在生命當中,是沒有境界的;在愛之中,是沒有分別的;在永恆當中,是沒有時間的;在亙古當中,沒有發生;在完整當中,從來就沒有過脫離,沒有過分裂。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天堂,天堂就是他的身體。他就是天堂的表現,他就是終極意識的具體形象,他和我是同一個生命。這個就是證到靈性的人。
那麼在靈性以上呢,目前啊,這是我的智慧知道的,目前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地球上只有我一個人。那麼在靈性之上的話,就是10年之後,我是終極意識的直觀表達。從我61歲開始到我75歲,就是終極意識直觀表達的純光的靈性,就是那九地菩薩,開始融入到了終極意識的本體裏面去了。就是九地菩薩的純光純生命,開始在終極意識的智慧當中開始虛化了。
虛化到最後一步,就只有終極意識的那一念存在的時候,就是九地菩薩智慧、身光、生命、靈性,亙古未來的時間、十方三世的空間,全部歸入阿賴耶識覺知那一瞬間,阿賴耶識的鏡面翻轉,就是阿賴耶識對於存在那一念的分別,鬆動了,融化了,熄滅了。這在佛教裏面稱為「湛入與合湛」——識陰破。
什麼叫「識陰」?就是湛入與合湛。就是識陰分解了,當下識陰分解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鏡子呀,你在面前看了一面鏡子,裏面有你自己,那個鏡子開始從裏面開始燒融了、融化了,那個鏡子底一破,一融化,裏面你那個自我的形象一融化,你破的這個自我也就消失掉了。「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然後就是「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這一場春秋大夢就徹底甦醒了,在那一刻就是十地菩薩。
就是61歲到75歲,是九地菩薩進入十地菩薩的過程。當九地菩薩徹底融入到識陰,識陰熄滅了九地菩薩的光明與智慧,識陰失去了九地菩薩光明的支撐,失去了靈性亙古原始空間的支撐,那個阿賴耶識的覺知那一念虛空,就變成了幻覺。當幻覺、錯覺熄滅、平復了當下,就是覺性普照的當下,那就是75歲之後。
我不是跟你們講嘛,75歲之後,我現在看75歲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嘛。現在我51歲,看我75歲,未來這25年是一片光明。75歲之後,是什麼都沒有了,空的,祂連空間都沒有了。但是真正到了75歲那一年,跨過75歲的那個時間段,我不知道是4月份還是7月份,你會發現,從51歲開始到75歲的這光明啊,是夢、幻、泡、影。現在這個光明消散了,夢幻泡影消散了,留下來的就是普照十方、無生無滅、無來無去、不垢不淨、無增無減的莊嚴大智慧。
75歲之後,那我就是觀世音了。75歲之後,這個修行者內在就是佛了,真正的佛啊!就是「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的那個「觀自在」。75歲之後的這個修行者的境界,比當年的蓮花生要高出一層來,應該是跟觀自在是同等的。
蓮花生大師的境界比觀自在差了一層,這一層你們不可能知道,只有證得光明力的人知道。你不證得光明力,你不知道蓮花生的偉大的。但是你證得光明力,並且與大智慧結合在一起的那種大圓滿,就證到觀自在菩薩那個境界,你才能知道蓮花生的不足在什麼地方。
75歲之後,我說的這件事情也是很肯定的啊,就像我告訴你們61歲我能起死回生一樣。75歲那時候,我是觀自在這件事情,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是很肯定的事情。我說的是個事實而已。那個時候就不是起死回生了。那個時候,因為智慧祂是無生無滅的嘛,祂是不生不滅、無增無減的、無垢無淨的,那個時候三界六道一切世界,念誦修行者的名號,就會有修行者的智慧身出現。就說是地球上的寺院裏面,半夜會鐘響,就是慶祝大菩薩的歸位。
那些念誦大菩薩名號的人們,不用見到我,照樣可以獲得大菩薩的清淨智慧身的加持、淨化,就像我在他面前一樣。這是蓮花生講過的話——在末法時期,有任何眾生,虔誠念禱我的名號,在念禱的同時,就會有一個蓮花生在你們面前,是同樣的道理,因為佛是無所不在。25年之後,我就是那一尊大菩薩。
25年之後的事情,距離我太遙遠了。51歲到61歲這10年,是咱們眼前的事情,咱們可以親身經歷,親身可以見到的。八地菩薩,就說我51歲,就說是48歲開始,咱們從51歲開始算,因為51歲我穩定下來了嘛,在人格之內出現了這種清澈、純潔、無生無滅的智慧力。
八地菩薩具有探測眾生靈魂實相,引導眾生靈魂走出因果業障的智慧力,這種清淨力。九地菩薩,就說是10年之後的我,61歲到75歲的我,具有超度靈魂,起死回生的光明力。75歲之後,一直到90歲的這15年,那個是大菩薩。大菩薩就不僅僅具有清淨力,不僅僅具有光明力,大菩薩可以使用黑暗的力量。
就是祂無論在黑暗當中,還是在光明當中,光明不能使祂的智慧力增長,黑暗也不能使祂的智慧力減少,祂可以動用黑暗的力量。而九地菩薩不能動用黑暗的力量,祂只能……就九地菩薩有起死回生的力量——救死扶傷、起死回生。但是九地菩薩沒有力量,去懲治三界六道的這種黑暗的勢力,祂沒這個力量的。就祂只能夠行善,祂不能夠動惡;祂只能夠救死扶傷,祂不能夠傷人。就祂沒這功能,你知道嗎?就光明只能夠消散黑暗,祂沒有懲罰黑暗的這種動機和力量。十地菩薩有,十地菩薩祂可以動用黑暗的力量。所以十地菩薩是屬於「主」嘛——主,就主宰的意思。
十地菩薩可以以九地菩薩的形態,扮演出光明力救贖眾生;十地菩薩也可以以三界六道魔王的形態,來讓眾生畏懼因果。祂可以扮演成一個具有毀滅性的,這種宇宙終極魔王的力量,讓眾生因為畏懼而臣服,從而去皈依善道——這個是十地菩薩。就善,你不能讓祂滯留;惡,你也不能讓祂玷污。祂是無善無惡,在善惡當中,都是清淨圓滿的。這個是十地菩薩,那是真正了不起的事情。25年之後,我就是那個人。
成為十地菩薩,回歸到十地菩薩,這個是我板上釘釘的事,這個已經是在我口袋裏面的事情了,只是我在走這過程而已。十地菩薩歸入「祂」,那個不是我能掌控。那個「祂」,就諸佛清淨法身,已經超出了現在的我的認知和經驗的范圍了。
我認知經驗的范圍,就是光明力到終極意識,從終極意識到十地菩薩的智慧,就說是無相智慧這一段。超過無相智慧還有呢。超過了這種空性的無相智慧,還有一個寂滅,還有一個諸佛的清淨法身、隨順涅槃性、聖主平安性。就是釋迦牟尼佛給阿難講的。阿難問釋迦牟尼佛:覺性之上還有什麼?釋迦牟尼佛說:覺性之上還有寂滅。就是那個寂滅,那個是在我90歲之後就會有。但是具體是怎麼樣,「祂」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和理解了。
我可以告訴你們十地菩薩的事。但是十地菩薩以上那個如來的事,我沒法說。因為那個地方是不可說的,那個地方只有我在輪迴的時候成為「祂」,我才能講法。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僅僅是一個接近於九地菩薩的狀態……就說如來的境界,不是一個光明力的菩薩可以說的,除非我在輪迴的時候,我成為「祂」,才可以講。
還有一種人,就是臨死的時候啊,他學的時間不長,他的內在呢,聽法也沒有形成那種安寧、清澈、純潔的體驗,但是他做了很多弘法的事。這種人臨死的時候的話,他的身體一死,意識一死,自我人格一死,他背後的思量心啊,他靈魂感知當中那種思量感受,會甦醒過來。因為他的人格感受很強烈,但是他對於這個修行者,就是對於今天的這個我的形象——修行者,非常虔誠,虔誠到無以復加。在死的時候,他會看到我來接他,是我的形象。
實際上我不是這個身體的。但是因為他只認得這個身體,但是他又對我極盡虔誠——真正的虔誠啊,是真正的虔誠,就是他的心裏、眼裏、意裏只有我,什麼都不存在了。他這種人,沒有任何修行境界,但是他因為弘法,他形成了功德力。修行者的智慧,會依據他的功德力,依據他當下的靈魂思量心的那種狀態的程度,投射出來他那種思量心所能夠記住的我的形體。他會看到我,就說是我這個形態,我這個樣子,去接他。還有這麼一種情況。
所以我今天就告訴你們:修行者從始至終只做一件事——解脫死亡。就說我修行這麼多年,包括未來在人世間修行這幾十年,只幹這一件事——解脫死亡。從死亡當中解脫——這是我做的唯一的事。
人世間的宗教是為着人類服務的,為人類的人格自我,為人類的慾望,為人類的觀念服務的。他們就在人世間幹很多善事善舉,要救贖現實人世間的很多的疾苦。這些都是人類應該幹的事情。人類就是應該棄惡揚善,沒有錯的。神應該幹神幹的事。神幹的事只有一樣:將靈魂從死亡當中解脫。在死亡的狀態當中,將靈魂從因果的洪流的這種引力當中,解脫出來,送往天道。這個是神應該幹的,這種事也只有神能夠幹。
做一尊神,做一尊神應該做的事——迴避人間,恪守戒律,清白一生,與世隔絕。做一個神應該做的事——給人類的靈魂,留下一條從死亡當中解脫的道路、希望與力量。保守一個神應該有的品質——真實、純潔、清白、無私。這就是一個修行者,在人世間留下來的道路吧。
你們以後要是分別修行者呀,他是正法的,還是邪教啊,看他的心在什麼地方。他的心如果說是打着這個慈悲眾生啊,要讓眾生獲得真理呀,要在人世間形成什麼宗教啊,從而在人世間要獲得人們的頂禮呀,財富呀,百分之一萬,這個屬於邪教啊。
邪教,不看他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他們說得都很好的,都是要給眾生開智慧,都是要解脫眾生的這個生死無明。解脫生死無明的人,一定是遠離人世間的人。只有遠離人世間的人,才具有從身心當中解脫的能力和條件。
一個心向人間的人,你心向人間一定是要有所作為的。有所作為的話,一定是要有你這具身體作為載體的。當你的靈魂感知與身體結合起來,你就失去了從靈魂感知當中,解脫這具身體的最根本的條件,知道嗎?
要麼是黑,要麼是白;要麼是人間,要麼是解脫,這兩者是不可以混合的。這個是我留給人間的一個試金石。真神,真正的修行者,一定是,遠離人間的,一定是放棄人間的。持戒,終身持戒,不入人間,這個是一個正法修行者,最根本最根本最根本的戒律與條件。
今天你們看我講法講得如此地精妙、具體、細緻、高深,為什麼?因為我不是這具人格,我也不是這具身體,我是人格背後在靈魂感知領域裏面,已經甦醒的純靈的光明,所以我才能講法。今天如果我要是耐不住寂寞,想要動用我修行形成的這種世間影響力,在人世間想獲得一個好的生活,每年幾百萬、上千萬的收入,這對於我來說,就比你們從這個餐巾紙盒裏面抽紙還要容易。你們抽一張紙,可能還覺得說是,哎呀,這個很簡單,我要是想在人世間過個好生活,那個比你們抽紙還要容易。
但是,我如果在人世間去賺錢了,成立了一個什麼宗教組織,然後身邊有一些前呼後擁的學生,再搞幾個明妃,再搞幾個跟我雙修的明妃,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會發現以後啊,我講法呀,就不會這麼接地氣了。你們就會發現我講法越來越高大上,越來越神秘,越來越讓人聽不懂,越來越有宗教意味,為什麼呢?因為我要掩蓋我自己。
我幹的這些事,我在外面找女人的這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你們吧?我今天收了幾千萬,明天收了多少億,這個事我不能告訴你們吧?我在外面住着豪華酒店,我買着勞斯萊斯,我不能告訴你們吧?我不能告訴你們,我就一定要有一個想告訴你們的那個形象。那個形象就是我塑造出來的,他已經不再是真實的我了。
而修行者一旦不能夠直面你的心靈本來的樣子,你就變成鬼啦!不是說是我有女人變成鬼了,不是說是我收了錢變成鬼了;而是我不敢面對這個事實的時候,當我開始偽裝,當我開始撒謊,當我開始迴避實相的時候,我就變成鬼了。鬼的特點,就是偽裝,就是隱藏,你們知道嗎?為什麼鬼沒有懺悔的力量呢?只有真實的人,才具有懺悔的力量,明白嗎?
要麼,你就選擇一條像我這樣的,迴避世間、與世隔絕的修行道路。就在人世間過得簡單一點、清淡一點,樹立起跟人世間的防火牆——永遠不見人,永遠不收費,永遠不成立宗教。這三條是我的防火牆,也是我的戒律。既防止了人世間對於我的攻擊、誹謗和污蔑,也防止了我,殘存的人格的思慮,將我的靈魂帶入人世間的現象當中,從而毀滅了我整個的一生,毀滅了我整個的人生的信仰。
我這種人要是心向人間,變成邪教……我說的邪教,可不是幹壞事啊,我說的邪教就是我變成宗教,那個就等同於邪教了。我是整個地球上所有靈魂的希望,我不能變成宗教的。宗教是為人類服務的,而一尊神,是一切靈魂從死亡當中解脫的,唯一的希望。我如果變成了高大上的宗教,我就等同於邪教了,明白了嗎?人類的靈魂就沒有希望了,你們就只能去死了。
所以說,你們看我經常說自己是老流氓,自己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為什麼呢?沒有人願意當老流氓,沒有人願意在別人的面前,把自己形容成一個老流氓,我為什麼要這麼幹呢,為什麼?因為我要警醒我自己,這個人格不好,這個人格容易受到誘惑,這個人格容易變成魔鬼,這個人格是個老流氓。我在說他的時候,這個人格就不是我了,知道吧?
我知道這個人是個老流氓,我就不會被這個老流氓的心思所綁架、所吸引,讓他變成我了。我就跟老流氓,永遠都是保持距離的。我是要把這個老流氓的因素和氣息,鎖死在一個清淨的地方,一個與世隔絕,不受外界影響和干擾的地方,慢慢去淨化這個老流氓。我看着這個老流氓,我淨化他,我寬恕他,我原諒他,我善待他,我透明他,最終我遺忘他。遺忘了這個老流氓的人格,剩下來的,就是這個九地菩薩的光明了。
假如說我進入人間了,什麼叫「進入人間」?我開始接觸人了。我今天見這個人,明天見那個人,後天見這個人;今天去香港講課,明天去新加坡講課,後天去台灣講課,再後天去英國講課。時間一長,不用幾年,兩三年,因為你到外面一定要注意形象嘛,我就一定會扮演一個導師的形象——和藹可親、謙虛樸實、平凡隨順,舉手投足充滿了莊嚴。依舊不收費,但是我要收獲名聲;我依舊不見女人,但是我接觸的人層次地位會越來越高。
時間長了之後的話,我就會為了扮演我在人世間的這個導師的角色,要付出大量的心血。這個角色就會變成了一個高大上的宗教的角色——聖光宗的掌門人、真神教的創立者。他在人世間有了他的身份、地位、形象,一定有他的組織的時候,這時候我就有了一個對於我自我定位的形象——就是人世間的一個修行成就者、得道者,那一定是個偉光正的形象。我樹立他,我就會成為他。
當我,一個修行者的靈魂感知,變成了人世間人格凝聚的偉光正的宗教首領的形象,這個形象,就是鬼的形象。因為這個形象一定會死。寧可去當那個老流氓,永遠看着他,永遠淨化他,千萬千萬不能變成一個偉光正的宗教首領,那就完蛋了。那對於我,那就等同於死了,你們知道嗎?
九地菩薩是光,是純靈。祂在人格當中表現出來,就是沒有任何的隱藏,就是真實。只有真實才能純潔,只有真實才能自由,只有真實才是生命力,只有真實才能破開生死輪迴啊!這就是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說,我一旦進入人間,就等同於我這人死掉了的原因吧?
神一定要跟人世間保持一個軌道的關係,就像兩條鐵軌,能夠看得見,但是永遠不相交。這個是一個神跟人世間唯一正確的標準——永遠不能進入人間。什麼叫「進入人間」?就跟人打交道,就今天我要去辦一個禪修班,明天我要去見一些我的崇拜者,後天我要去給現實當中的什麼人講堂法,再後天的話,在什麼地方成立個……在渥太華成立個組織,在美國成立個組織,這個就叫「心向人間」,知道嗎?是凡有了人間的組織結構,開始跟人接觸了,開始收費了,這個都叫「心向人間」。
心向人間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這具身體內,不再是九地菩薩的純光,而是必定死亡的鬼魂。那我死得比你們誰都會早,因為這具身體承載的,是「祂」的意志。一旦看到我變成了一個鬼,「祂」那面,就是「祂」呀,就終極意識背後的那些純智慧的神佛,祂們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制止我。
因為我身體裏面有根保險絲,越過這個保險絲,我就會失憶的。就昨天我還興致勃勃地,我要在英國開一個什麼禪修中心,就跟那個薩古魯一樣,開一個禪修中心,明天在泰國開一個什麼佛法研討會,但是因為有祂們的這種強制性的清零,delete,一鍵清零了,我第二天早上醒來,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誒,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然後今天說:「哎呀,老師馬上要開會了。」「開什麼會啊?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們要開會了?」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就祂們會強制性地給我清零的。
如果說我還是執迷不悟,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這樣的錯誤——然後今天去跟外邊的哪一個成功人士,哪一個政府首腦,哪個國家的名流,稱兄道弟;然後明天又跟哪一個名媛,去曖昧了一把,滾了把床單。這種事情時間不用很長,當我的人格慾望,聚合了我的這個人格自我的企圖,開始心向人間,形成定業的時候,如果實在是沒辦法轉了,這個業消不了了,一般,我知道的,大概就是兩年之內吧……
我從我人格變壞,大概需要兩三年,知道這個人格變壞不能辦……什麼叫人格變壞了呢?就是對於修行者而言,就說你認為這個人間才是真實的,修行那個是虛幻了。修行這面的神佛的境界,九地菩薩的光明,已經變成了虛妄的一個傳說的時候,你這人就等於死掉了,等於就變壞了,你知道吧?你就從神變成鬼魂了。
從神靈變成人格兩年時間,這兩年確定了你不能再變回那個純光了,變成人格了。在兩年之內,就說滿打滿算4年之內,一定會有意外的災禍發生,一定會有。要麼是車禍,要麼就是吃飯的時候過敏,要麼就說是游泳的時候嗆水了,腿抽筋了,溺水了,要麼就是高空墜物砸死了。兩年之內,我這具身體必死,必定死亡的。
就是你們把生命看得很重,是吧?把這具身體的死亡看得很重。對於我而言,對於今天這個修行者而言,這件身體的重量啊,這個意義啊,跟我身上穿的這個衣服,沒有任何區別的,沒有絲毫區別。當祂們看到,當神佛看到你這件衣服已經髒了,不能夠再起到傳遞祂們意志的作用的時候,祂會把這件衣服收走,然後再重新投胎。趁着這個歷史時期還沒有結束,趕快,再選一個身體投胎。在這身體長到十一二歲,開始能夠組織語言的時候,就開始講法。
哎呀,所以說,你說我對人間有沒有什麼企圖?作為一個修行中的人,我嚴格意義上說啊,我對人世間沒有任何企圖,除了性慾的這一點上以外。我對於這個女性的身體,還有一些氣息上的向往。對於那種氣息上的懷念和向往以外,我對於財富、名譽、權力、地位、金錢,在感受上面,在認知上面,就基本上是,等同於零。
但是在性慾氣息上的這種渴望,大概還有個百分之四五十吧。這個東西咱們得承認,因為過去我在雪山教派裏面修行的時候,輪迴過程當中積累的這種體驗,太深刻了,他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去掉的。
修行就是選擇的過程。選擇神,你就不能再當人了;選擇人,你就不要想着當神的事了。就全靠你的選擇,所以為什麼修行的人,一定要有信仰呢?因為只有信仰可以支持你,對於自我生命,對於自我身體,對於自我人生的,徹底的、全面的、細緻的、具體的放棄。放棄就是持戒,只有放棄,才能談得上持戒。